昆曲从晚明开始就经常在封建贵族及宫廷中演出,日益脱离人民,脱离现实,形式主义的倾向日趋严重,到清代中叶便转入衰落时期。许多原来的优点到一定阶段,便转化而成为缺点。昆曲的曲词以典雅美丽见长,但到了乾嘉之世,曲词晦涩,大多数人不能理解。昆曲的唱腔以悠扬宛转见长,在它新起的时候,听者感觉回肠荡气,到后来节奏愈趋缓慢低沉,行腔转调过于细密,大多数人不能欣赏。由于偏重曲词的欣赏,忽视作品的内容,题材范围也日益狭小,这些都限制了它的发展和改进。到了十八世纪后期,剧坛上出现了大家所熟知的“花部”与“雅部”之争,导致了昆剧消衰的局面。
在康熙年间,在各地就已经蓬勃兴起了各种地方声腔,如京腔、秦腔、弋阳腔、梆子腔、罗罗调、二簧调,统谓之乱弹,即“花部”。“雅部”即昆山腔。花部诸腔,和被士大夫视为“雅乐”、目为“正音”的昆曲不同,它们起自草野水泽,观众主要是普通民众,表演具有“其词直质、虽妇孺亦能解;其音慷慨,血气为之动荡”的特点。音乐上乱弹以板式变化体的音乐结构取代了南北曲中以曲牌联套的音乐结构,同时采用完整的七字句或十字句的唱词句法取代了长短不齐形式谨严的曲牌句法,腔调深为当地民众所熟悉,演出简捷方便,文词通俗易懂,内容清新质朴,具有强烈的民间情感倾向,因此深受群众喜爱。
乾隆年间的“太平盛世”延伸到嘉庆时期,已经是日薄西山,清王朝歌舞升平的美梦被日益动荡的社会现实所敲破。嘉庆以后国力日弱,内府空虚,连“南府”这一内廷演剧机构也感到经济上的窘迫。内廷大戏只落得支撑的局面,皇帝本身也不迷恋于戏曲。其次,家庭戏班大量减少,城中士农工商看 戏的场所主要进入买票的戏园子或茶座。政治上有地位的文人通常是家班的主人,他们大多热衷于雅部昆剧,但他们却把持不了剧场的演出,而剧场演出影响之大尤非家班所能比拟。这种因时代而产生的演剧变化,总的看是不利于昆剧与其它剧种的竞争。
乾隆五十五年(1790),为贺乾隆皇帝80寿诞,循以往旧例,各地官员依然征召戏班入京,《扬州画舫录》记载:“迨长生还四川,高朗亭入京师,以安庆花部合京、秦两腔,名其班曰‘三庆’”。这就是“花雅之争”中的一件大事--徽班进京。徽班是指以演唱二簧调为主的戏班,高朗亭率领色艺最 优的安庆徽班--三庆班进京后,迅速为二簧调在北京剧坛打开局面,四喜班、和春班、春台班也接踵而至,花部全面告捷。花雅之争,以雅部昆曲失败而告终。
花雅之争不是完全对立而是互争雄长,在争的过程中互相交流、吸收,每每造成后来的昆乱同台。这对昆剧本身说是舞台上的地盘逐渐缩小,但对戏曲发展来说,却又作出新的贡献。昆剧称为“百戏之师”,正源于此。
随着昆曲的衰落,文人传奇的创作也趋向低潮。这时他们的传奇绝大多数是宣扬封建伦理道德的作品,或用以娱宾遣兴的风情喜剧。这些作品语言典雅、结构冗长,专讲格律、填词,无视戏曲的舞台艺术特点。就思想内容和艺术成就各方面考查,已是传奇创作的尾声。这时期比较值得注意的传奇作家有唐英、蒋士铨等。
参考自:
[1] 《昆剧发展史》,胡忌、刘致中著,中国戏剧出版社,1989
[2] 《中国戏曲史》,麻文琦、谢雍君、宋波著,文化艺术出版社,1998
[3] 《中国文学史》第八编第四章第三节“昆曲衰落时期的传奇、杂剧”
曲高和寡处境艰难 昆曲之所以入选“人类口头与非物质文化遗产”,在于它是我国古典表演艺术的经典。但“成也萧何,败也萧何”,昆曲的辉煌与落败都与其特性有关。昆曲的兴盛与当时士大夫的生活情趣、艺术趣味是一脉相承的。士大夫的文化修养,为昆曲注入了独特的文化品位,他们的闲适生活和对空灵境界的追求,赋予了昆曲节奏舒缓、意境曼妙的品格,加之士大夫内心深处含有对社会对人生的哀怨、悲凉的感受,使得昆曲在音乐、唱腔上每每显示出惆怅、缠绵的情绪。而到了清乾隆时期,市民阶层崛起,舒缓、惆怅的风格显然与他们格格不入,即使士大夫们也开始务实起来,昆曲在不受市民青睐的同时,也失去了士大夫阶层这一阵地。于是,昆曲便逐渐走向衰落。到1949年新中国成立以前,全国范围内已没有一个职业昆剧团。20世纪50年代,一出《十五贯》救活一个剧种,全国随之成立了6个昆曲院团。韩世昌、白云生、顾传、朱传茗、周传瑛、俞振飞、侯永奎等老一辈表演艺术家及解放后培养出的李淑君、蔡正仁、计镇华、张继青、洪雪飞、汪世瑜等一批优秀演员,整理、编演了《牡丹亭》、《西厢记》、《千里送京娘》、《单刀会》、《桃花扇》等大量优秀剧目。但在今天,昆曲严格的程式化表演、缓慢的板腔体节奏、
过于文雅的唱词、陈旧的故事情节,丧失了时尚性和大部分娱乐功能,离当代人的审美需求相距甚远,因而难以争得观众,演出越来越少,以至在演出市场上难觅其踪,形成了恶性循环。10年前,全国大约有800人在从事昆曲工作,号称“八百壮士”,如今只剩下600人了。全国6个昆曲剧院团创作、演出普遍陷入困境,演员培养及艺术创作均无力投入。
有人主张,昆曲应作为博物馆艺术,只求保存,不用发展,此说遭到昆曲工作者和有识之士的反对,也有悖于联合国教科文组织评选人类口头与非物质文化遗产的初衷――保证这些杰出文化的生存,而不是遏制它们未来的发展。但是,昆曲确实面临着困境:人才的流失,使得胜任昆曲创作的人员寥寥无几;而要革新昆曲,又面临两难的境地――不对昆曲作较大的改变,就无法缩小昆曲与时代的距离;倘若作大的改变,昆曲就失去特性而不成其为昆曲了。
各国列入此次口头文化遗产的艺术,大都处境艰难,濒临绝灭,这说明全球都面临着如何保护优秀传统文化的问题。对昆曲而言,要走出困境,绝非一蹴而就,除了靠昆曲自身的艺术力量及昆曲工作者的敬业精神和积极性外,还必须有相应的政策保证和切实可行的得力措施。为此,文化部今年6月召集了全国昆剧院团长及剧团所在地的领导会议,商讨发展昆曲大计,并正在制定《保护和抢救昆曲十年规划》。一些专家还呼吁,建立“保护振兴中国昆曲艺术专项资金”,加大经费投入力度。
专家认为,昆曲目前当务之急是抢救现有剧目和文献资料,首先要对全国中老年艺术家的拿手剧目进行录音录像,对珍贵的昆曲文献、演出脚本、曲谱和图片进行搜集整理。昆曲演出可以从老戏中讨生活,剧目应以继承、整理为主,如上海昆剧团近两年排演的《牡丹亭》,将汤显祖原作删减为上中下三本,配以现代化的舞台处理,既保持原作特色,又符合当今审美,收到了很好的市场效果。
文化部计划10年间在北京和上海建立两个昆曲演员培训中心,为全国昆剧院团输送表演人才。昆曲剧院团长们则希望集中全国优秀师资,在中国戏曲学院等院举办昆曲演员、编剧、导演、作曲和管理人员研修班。
昆曲因其特性不可能在当今大红大紫,亦无法恢复往日的辉煌,但作为中华文化的瑰宝,作为世界遗产,我们有责任不让她自生自灭!
昆曲
昆曲又称昆山腔、昆腔, 20世纪后又有昆剧之称。元代南曲流传到昆山一带,经顾坚等人整理加工,明初遂有昆山腔之称。嘉靖年间(1522—1566),戏曲音乐家魏良辅等原来的基础上吸收海盐腔、弋阳腔和北曲的艺术成果,革新发展,形成曲调舒徐宛转的演唱风格,遂有“水磨腔”之称。后戏曲家梁辰鱼编排《浣纱记》传奇上演,引起轰动,遂以昆腔新声称誉剧坛。昆曲舞台艺术的发展,促进了传奇剧本的创作,产生了汤显祖、李玉、洪升、孔尚任等许多著名作家和《牡丹亭》、《清忠谱》、《长生殿》、《桃花扇》等一大批优秀剧作。明末清初,昆曲以苏州为中心逐渐流传各地,对许多地方戏曲剧种的形成产生过深远影响。清乾隆以后,昆曲逐步衰落。新中国成立以后,逐步复兴,现有6个专业表演艺术团体。昆曲艺术不仅作为古老的戏曲艺术得到国家的保护,而且作为中华民族优秀传统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得到全社会的关注。
2001年5月18日,昆曲成为联合国教科文组织颁布的首批 “人类口头和非物质遗产代表作”。
近年来,人类优秀文化艺术遗产的保护在世界范围内引起越来越广泛的重视。从1972年开始,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建立《世界遗产名录》,陆续确立了690处世界最著名的历史文化遗存和自然保护区。1997年11月,该组织第29届大会正式通过了建立“人类口头遗产和非物质遗产代表作”的决议。2000年4月,这项活动的首次申报、评选工作正式启动。入选项目要求是能够体现人类天才创造性和文化多样性的有代表性的非物质遗产,或是从历史、艺术、人种学、社会学、人类学、语言学或文学角度具有突出价值并广为流传的传统文化表现形式。我国文化部委托中国艺术研究院申报了昆曲、川剧、鼓琴、剪纸和少数民族艺术5个项目。全球共有35个艺术项目参加评选。经过19位国际评委严格评选,最终,我国的昆曲与北美伯利兹的音乐舞蹈、厄瓜多尔和秘鲁的民间说唱艺术、摩洛哥加马俄夫纳文化广场、意大利西西里岛的提线木偶戏、立陶宛的十字形民间工艺、西班牙厄尔切的神秘剧、日本的能乐、印度的库提亚塔梵剧、韩国的皇陵祭祀仪式和音乐、菲律宾的圣歌等19个项目榜上有名。昆曲是4个获得全票通过的项目之一。
昆曲为何能拔得头筹?这与昆曲的发展历史及特性有关。昆曲又称昆(山)腔,相传是元末明初昆山人顾坚始创,距今已有700多年的历史,是我国传统戏曲中最古老的剧种之一。明嘉靖年间(1552年——1566年)经魏良辅改革,形成委婉、细腻的曲调,人称“水磨腔”。当时的剧作家梁辰鱼的创作为昆曲奠定了牢固的文学基础。在伴奏方面,除了弦索之外,又加上了笙、箫、管、笛等乐器,形成管弦并举,这比当时流行的其他声腔有很大的进步,令人耳目一新,于是很快流传开来。至明万历年初,昆曲扩展到江、浙各地,成为压倒其他南戏声腔的剧种。随之由士大夫带入北京,与弋阳腔并为宫中大戏,当时称为“官腔”,从此成为剧坛盟主。明万历至清嘉庆年间(1570年—1800年),是昆曲声名最辉煌、成就最显著的阶段,汤显祖的《临川四梦》——《牡丹亭》、《南柯记》、《邯郸记》、《紫钗记》以及以及洪升的《长生殿》、孔尚任的《桃花扇》一时风靡天下,昆剧达到了鼎盛时期。
昆曲的文化价值主要表现在剧本、音乐和表演三个方面。昆曲剧本采用宋、元时代的杂剧传奇的结构方式,每出戏通常有24折,每折戏自成单元,都有一个贯穿在总情节上又相对完整的小段情节,因而许多单折戏可以独立演出。在文学语言上,它继承了古代诗词及元曲的优点和长处,采用长短句的文体,文辞华丽典雅。昆曲的音乐属曲牌体,共有一千多个曲牌,唱腔婉转细腻,吐字讲究。昆曲的表演载歌载舞,舞蹈化、程式化程度非常高。由于昆曲文词过于典雅,所以在唱段中经常伴以舞蹈动作来表现人物的内心感情,这就大大增加了表演的难度。昆曲融诗、乐、歌、舞、戏于一炉,在中国文学史、戏曲史、音乐史、舞蹈史上都占有重要的地位,对众多戏曲品种都产生过深远而直接的影响。有“国粹”之誉的京剧就曾从昆曲汲取过营养,如京剧演唱时没有大幅度的舞蹈动作,有舞蹈时一般都不唱,凡载歌载舞的剧目如《挡马》、《夜奔》、《昭君出塞》等都是由昆曲移植加工而来的;许多京剧艺术大师如梅兰芳等都参加过昆曲的演出。昆曲当之无愧地被称之为“百戏之祖,百戏之师”,具有很高的艺术价值和学术价值。
曲高和寡处境艰难
昆曲之入选“人类口头与非物质文化遗产”,在于它是我国古典表演艺术的经典。但“成也萧何,败也萧何”,昆曲的辉煌与落败都与其特性有关。昆曲的兴盛与当时士大夫的生活情趣、艺术趣味是一脉相承的。士大夫的文化修养,为昆曲注入了独特的文化品位,他们的闲适生活和对空灵境界的追求,赋予了昆曲节奏舒缓、意境曼妙的品格,加之士大夫内心深处含有对社会对人生的哀怨、悲凉的感受,使得昆曲在音乐、唱腔上每每显示出惆怅、缠绵的情绪。而到了清乾隆时期,市民阶层崛起,舒缓、惆怅的风格显然与他们格格不入,即使士大夫们也开始务实起来,昆曲在不受市民青睐的同时,也失去了士大夫阶层这一阵地。于是,昆曲便逐渐走向衰落。到1949年新中国成立以前,全国范围内已没有一个职业昆剧团。20世纪50年代,一出《十五贯》救活一个剧种,全国随之成立了6个昆曲院团。韩世昌、白云生、顾传、朱传茗、周传瑛、俞振飞、侯永奎等老一辈表演艺术家及解放后培养出的李淑君、蔡正仁、计镇华、张继青、洪雪飞、汪世瑜等一批优秀演员,整理、编演了《牡丹亭》、《西厢记》、《千里送京娘》、《单刀会》、《桃花扇》等大量优秀剧目。但在今天,昆曲严格的程式化表演、缓慢的板腔体节奏、
有人主张,昆曲应作为博物馆艺术,只求保存,不用发展,此说遭到昆曲工作者和有识之士的反对,也有悖于联合国教科文组织评选人类口头与非物质文化遗产的初衷——保证这些杰出文化的生存,而不是遏制它们未来的发展。但是,昆曲确实面临着困境:人才的流失,使得胜任昆曲创作的人员寥寥无几;而要革新昆曲,又面临两难的境地——不对昆曲作较大的改变,就无法缩小昆曲与时代的距离;倘若作大的改变,昆曲就失去特性而不成其为昆曲了。
抢救继承寻找生路
各国列入此次口头文化遗产的艺术,大都处境艰难,濒临绝灭,这说明全球都面临着如何保护优秀传统文化的问题。对昆曲而言,要走出困境,绝非一蹴而就,除了靠昆曲自身的艺术力量及昆曲工作者的敬业精神和积极性外,还必须有相应的政策保证和切实可行的得力措施。为此,文化部今年6月召集了全国昆剧院团长及剧团所在地的领导会议,商讨发展昆曲大计,并正在制定《保护和抢救昆曲十年规划》。一些专家还呼吁,建立“保护振兴中国昆曲艺术专项资金”,加大经费投入力度。
专家认为,昆曲目前当务之急是抢救现有剧目和文献资料,首先要对全国中老年艺术家的拿手剧目进行录音录像,对珍贵的昆曲文献、演出脚本、曲谱和图片进行搜集整理。昆曲演出可以从老戏中讨生活,剧目应以继承、整理为主,如上海昆剧团近两年排演的《牡丹亭》,将汤显祖原作删减为上中下三本,配以现代化的舞台处理,既保持原作特色,又符合当今审美,收到了很好的市场效果。
文化部计划10年间在北京和上海建立两个昆曲演员培训中心,为全国昆剧院团输送表演人才。昆曲剧院团长们则希望集中全国优秀师资,在中国戏曲学院等院举办昆曲演员、编剧、导演、作曲和管理人员研修班。
昆曲因其特性不可能在当今大红大紫,亦无法恢复往日的辉煌,但作为中华文化的瑰宝,作为世界遗产,我们有责任不让她自生自灭!
昆曲又称昆腔、昆山腔、昆剧,是元末明初南戏发展到昆山一带,与当地的音乐、歌舞、语言结合而生成的一个新的声腔剧种。明代初年在昆山发地区形成了“昆山腔”,嘉靖年间经过魏良辅等人的革新,昆山腔吸收北曲及海盐腔、弋阳腔的长处,形成委婉细腻、流丽悠长的“水磨调”风格,昆曲至此基本成型。梁辰鱼将传奇《浣纱记》以昆曲形式搬上舞台,使原来主要用于清唱的昆曲正式进入戏剧表演领域,进一步扩大了影响。万历年间,昆曲从江浙一带逐渐流播到全国各地。明代天启初年到清代康熙末年的一百多年是昆曲蓬勃兴盛的时期。清代乾隆年以后,昆曲逐渐衰落下去。新中国诞生以来,昆曲艺术出现了转机,国家先后建立了7个有独立建制的专业昆曲院团。目前昆曲主要由专业昆曲院团演出,有关演出活动多集中在江苏、浙江、上海、北京、湖南等地。
昆曲是一种高度人文化的艺术,明清许多从事昆曲剧目创作的剧作家,取得了很高的文学成就。《琵琶记》、《牡丹亭》、《长生殿》、《鸣凤记》、《玉簪记》、《红梨记》、《水浒记》、《烂柯山》等都是昆曲的代表性剧目,其中前三种有全谱或接近全本的工尺谱留存。清代中叶以后,昆曲主要以折子戏形式演出,至今保留焉的昆曲折子戏有四百多出。昆曲新编剧目有《南唐遗事》、《偶人记》、《司马相如》、《班昭》等。
经过长期的舞台实践,昆曲在表演艺术上达到了很高的成就,歌、舞、介、白等表演手段高度综合。随着表演艺术的全面发展,昆曲脚色行当分工越来越细,主要脚色包括老生、小生、旦、贴、老旦、外、末、净、付、丑等。各种脚色在表演中形成一定的程序和技巧,对京剧及其他地方剧种的形成发展产生了重要影响。昆曲音乐曲调旋律优美典雅,演唱技巧规范纯熟。赠板的广泛应用、字分头腹尾的发音吐字方式及流丽悠远的艺术风格使昆曲获得了“婉丽妩媚,一唱三叹”
的艺术效果。
昆曲历史悠久,影响广泛而深远,它是传统文化的结晶,也是戏曲艺术的典范。昆曲艺术形式精致,内涵深厚。由于昆曲具有独特文化价值,因此2001年入选联合国教科文组织首批“人类口头和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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